“不是交朋友都要剖开来说的,”她和蓝迁都是小老百姓,没什么宏大的理想,过普通的生活就像被幸福包围,卢椋要养一个厂子的人,压力必然不是一个量级的,“不过恋爱也不一定能这样。”
她们一起,蓝迁说得比较多。
孙捡恩发现无论蓝迁是不是胡说八道,甘澜澜都有认真听。
这也是一种沉默的回应,她们的默契浑然天成。
孙捡恩的嘴唇沾了山楂汁,像是涂了一层玻璃唇釉,蓝迁看她经常发呆,还怕甘澜澜说得太沉重。
“你不是说卢椋答应试试两个月,不用想这么多。”
“谈呗,这事哪有教程。”
“谈恋爱又不是考试,也不是心理测试,如果你不舒服,马上离开就好了。”
孙捡恩:“我很舒服。”
蓝迁哦了一声,“那很好啊,继续保持。”
半瓶山楂汁都是孙捡恩喝的,她的食量小得惊人,蓝迁也感慨这行不好做。
“不是说卢椋晚上带你去吃席?那现在可以少吃一点。”
“扬草很多东西没什么好夸的,流水席倒是好吃,不比酒店大。”
“澜澜,你说我们能去吗?”
甘澜澜:“你有病啊,人家家里办丧事你去蹭饭,缺这口吃的吗?”
蓝迁:“对不起。”
孙捡恩笑了。
“不过小恩你刚才问有没有人给卢椋写情书……”
蓝迁还没说完,孙捡恩神情紧张了几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