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捡恩摇头,“放在书包里,忘记了。”
这年头笔记本电脑都没有读取光盘的零件,孙捡恩却有很多刻录光碟,像是相册一样的一包,便签上有舞蹈的名字。
字迹很是锋利,是李栖人的痕迹。
桌上还有民宿管家放的资料,卢椋翻了几页,看孙捡恩放映刻录光盘。
这样的舞蹈录制更像是教材,普通人看兴致缺缺,如果是粉丝可能会找一些不同之处。
孙捡恩看过这盘,再看也心如止水。
卢椋反而通过特写看出了她和孙飘萍的相似,想了想问:“你知道你的亲生爸爸是谁吗?”
孙捡恩摇头。
卢椋又问:“你是……”
孙捡恩:“我也不知道我是试管还是正常怀上的。”
这些李栖人在日记本里也没有说。
她浑身的状态一直很漂浮,和火车站初次见面的秋雨那样。
卢椋:“你想知道为什么妈妈要生下你?”
孙捡恩抿了抿唇,她的唇形很饱满,明明气质冷淡,嘴唇却不薄。
刚才还涂了带颜色的唇膏,卢椋莫名其妙想到某个电影明星。
“多少都会想知道吧。”
“为什么。”
孙捡恩看向卢椋,“如果是你,会想知道吗?”
卢椋摇头,“不清楚,我不做这样的假设。”
孙捡恩才想起卢椋的父母不在了,这还是她在对方爷爷奶奶家吃饭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