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璐心知肚明。
她也希望孙捡恩永远不要明白这种鸿沟。
有些恶意无须在意,她改不改变都如影随形,需要忏悔的是施恶者。
孙捡恩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练舞多年的委屈她从不提。
很多时候羡慕同学可以向妈妈撒娇。
李栖人不会体谅她,她只会觉得孙捡恩不够努力。
她只是想要拥抱和安慰。
老师始终和妈妈不一样。
如果孙飘萍还活着,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孙捡恩思考过无数次,如果妈妈们的故事读档重来,她宁愿自己不要出生。
或者跟在孙飘萍身边。
那样会不一样吧。
肯定不一样。
看着孙捡恩的卢椋不是妈妈,却是孙捡恩时隔多年第二个想要索取的对象。
她或许不是想要亲吻,她更想要拥抱。
“你都哭了,这叫没感情吗?”
卢椋伸手,想擦去孙捡恩的眼泪,眼前人却忽然抱住她的腰,紧紧搂住她。
“我就抱一下。”
第23章 第二十三块碑
孙捡恩含着哭腔说抱一下, 卢椋就算不心怀鬼胎也不忍心拒绝。
拥抱的计量单位是下吗?
孙捡恩抱了卢椋很久。
她之前是一张没有褶皱的窗户纸,绵绵的材质,风雨吹过, 痕迹第二天也会散去。
这个时候陈年的痕迹全部显现,痕迹斑斑,好像之前所有压抑的情绪瞬间喷涌, 她几乎是埋在卢椋怀里号啕大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