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近在咫尺的这双拿着筷子的手,如果握着的是我的手……
孙捡恩的脸红得缓慢,但很明显。
卢椋看女孩不说话,又心不在焉还红着脸,以为孙捡恩还在生气,声音也轻柔了许多,“你不会感冒了吧?”
“脸很红。”
蓝迁:“开着暖气呢,不至于吧。”
甘澜澜已经倒酒开吃,“可能是热气熏的,这个风炉吱吱哇哇的。”
卢椋顾不上甘澜澜给自己倒的酒,本想伸手探探孙捡恩的额头,想到她俩发生的事,又尴尬地当下,起身说:“我去问问有没有测温枪。”
她还没离开,孙捡恩拉住她的衣角摇头。
漂亮的眼眸在卡座垂下来的吊灯映照下宛如星光碎屑,闪得卢椋情生意动。
石雕师傅微微移开眼,“真的没事吗?”
孙捡恩:“没关系,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用手比一比。”
她知道卢椋在顾忌什么,“我妈妈以前也这样的。”
蓝迁终于坐在了观众席,不忘添油加醋,“我去年流感,澜澜也是这么摸我的。”
她一说什么都变味,卢椋好不容易伸出的手又要缩回去了,还是孙捡恩眼疾手快,抓住卢椋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
她的刘海也被掌心包着,孙捡恩分不清是头发摩挲,还是卢椋的手过于粗糙。
她的心似乎也被这样的粗糙暴虐地捏起,挣扎着发出剧烈的砰砰声。
好想再触碰她。
不是亲吻。
变成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