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迁毫不犹豫地把支付页面发给卢椋,999一晚还是淡季的价格,足见城里人多喜欢这样的山野清风。
就算卢椋说报销,蓝迁付款的时候还是肉痛,反复和孙捡恩说她们本地人也不会来消费。
都打算住下了,孙捡恩也不着急去公墓。
她更想要和卢椋一起找妈妈,蓝迁是很好,就是……没有卢椋让她安心。
等卢椋消息的时候蓝迁已经和前台聊上了。
前台不是村子里的人,听说蓝迁带来的漂亮客人是来寻亲的,很热心地推荐了民宿的管家。
管家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蓝迁寒暄几句,看了几眼坐在悬崖落地窗前的孙捡恩。
下午日头西晒,外面的松林被风吹得响起声音。
松鼠在松林间跳跃,远山层叠,都是孙捡恩不曾见过的风景。
她想到了孙飘萍那支名为远山的独舞,舞台背景似乎也是这样,更诗意一些。
舞蹈故事的主角是山神,头戴花环,可以在任何地方跳舞。
艺术工作者是需要母题的,舞者也有自己追求的东西。
李栖人不跳舞很多年,但她追求的是浓烈的感情,所以无论是舞剧还是个人作品,短暂的从业生涯像是一簇火,爱恨都在点燃的瞬间。
孙捡恩不知道她更具体的燃点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心如止水,就是不懂和不知道。
她出神的模样像是画框里的主角,也有其他房客经过,不忍心打扰。
还有的问前台这是在拍摄吗,站在一边的蓝迁顺手拍了照片发给卢椋。
配文:美女远山。
这张和之前的美女与狗构图相似。
显然好看不是蓝迁的手艺,而是照片的主角。
卢椋保存了照片,看蓝迁还要求她去接甘澜澜,忍不住问:是孙捡恩让我来的?
蓝迁: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