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飘萍的影像和黄土无关, 她跳舞盎然的生命力是孙捡恩最缺的东西。
她都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热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跳舞当成人生最重要的事,却还要生下她。
这些李栖人闭口不谈, 都要孙捡恩自己寻找。
之前她搞不明白两个妈妈之间的难以斩断的感情,这会倒是想起李栖人在日记本上划掉却可以从背面看到的。
那我算什么。
她居然也想对卢椋说。
但她哪来的立场, 不过是想亲人家被发现。
那么轻浮, 孙捡恩自己都唾弃这种临时起意。
卢椋躲着她也在孙捡恩的理解范畴。
即便孙捡恩明白, 不高兴还是如影随形。
哪怕天气晴好, 她也闷闷, 踢完石头继续往前,蓝迁慢吞吞走在她身后给卢椋写工作报告, 乍看像孙捡恩的保安。
过了一会,蓝迁走上前说:“要不要今天在村子里住一晚?”
孙飘萍的户籍关系和坟墓在哪里都能找到。
只是她的身份证早就换成了工作地所在的地址,无法确认最初户籍的具体位置。
打听人找村里的老人最快了。
只是老人家普通话说得不好,村落和村落之间的语言体系也不明朗,连蓝迁这样的本地人都要脑内翻译半天。
卢椋和她这方面差不多,她提的建议也挺有效的,不如在民宿住上一晚,工作人员指不定比她们了解得更多。
孙捡恩脚步一顿,“我和你?”
她脑中浮现甘澜澜的模样,“不好吧,澜澜姐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