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捡恩:“她一开始不同意。”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买强卖,但她不想住在酒店。
孙捡恩不怕独处,但从小习惯的集体生活并没有养成她单独睡觉的习惯,她要一个空间下有别人。
她的窘迫太明显了。
好看的人窘迫也只会令人怜爱,蓝迁心想卢椋不松口才不正常吧。
她肯定心里有鬼。
之前蓝迁和甘澜澜感情分分合合,卢椋就差在边上嗑瓜子看热闹了。
这简直像风水轮流转转了回来,蓝迁恨不得加把火,“没事,她能同意就说明你不普通。”
“她最讨厌集体生活了,上学不都是有同桌吗?她就是谨遵三八线的人。”
中学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蓝迁对卢椋的臭毛病印象深刻,“她这人,心理洁癖。”
“祖传的石头匠太适合她了,只有石头无瑕,符合她的要求。”
蓝迁这话更像感慨,孙捡恩听出了几分私人恩怨,不免更好奇了。
化肥店老板爱唠嗑,说话风趣,对本地的店铺也很了解。
卢椋找她也是蓝迁从小爱玩,她望尘莫及。
没想到孙捡恩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高冷沉默型,她简直是个天选的捧哏,捧的蓝迁什么话都往外蹦。
关于卢椋的信息更是知无不言。
等晚上卢椋从功德碑中回神,盯着自己发给孙捡恩没有回复的消息纳闷。
再看蓝迁的消息,也不回复,她只好给甘澜澜打了个电话。
蓝迁是个话痨,甘澜澜是个炮筒,上学的时候没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