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肥店老板词句匮乏,就是觉得这是卢椋喜欢的类型。
蓝迁哦了一声,“卢椋拜托澜澜查个墓碑,是你的妈妈?”
她倒是没卢椋那么小心翼翼。
人生大事无非生老病死,化肥店老板经历得也多,没有把孙捡恩当成什么易碎品。
孙捡恩微微点头,她目视前方总能看到车内挂着的噘嘴拍立得,忍不住问:“你和你女朋友,和卢师傅都是好朋友吗?”
卢椋给她点的轻食外卖,也说老板是她朋友。
孙捡恩难以想象人可以有这么多朋友,都说物以类聚,那卢椋的朋友也不都是干她这行的。
“是啊,我们是初高中同学。”
蓝迁没有开车载音乐,挂着的手机偶尔弹出消息,孙捡恩不专门看也能扫到备注。
老婆。
她很难想象卢椋喊人老婆。
也很难想象一个小地方怎么学校就那么几所,同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
孙捡恩:“这里就一个学校吗?”
蓝迁和卢椋个头差不多高,虽然是继承家业开化肥店,能扛好几袋尿素,也比不上玩石头的卢椋。
但她体格看上去还比卢椋惊人一些,开这么粉嫩的小车有点违和,更难想象她和一个人发语音喊老婆。
孙捡恩的世界观在抵达这个南方小镇后刷新率远超她之前数年的认知。
“当然不是,我和她上的是初高中一贯的学校而已。”
正好车从郊外开到城区,开车的蓝师傅指了指不远处房顶的牌子,“瞧见没,南斗中学。”
“我和卢椋的母校。”
她说完笑了,“不过母校得是有什么特殊贡献的人才能这么说,我们都算小市民,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