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地方和一个陌生女人住上俩月,每天交接的还是这种关乎妈妈的大事,没有情愫也会依恋。
万一她真的不跳舞,留下来做石雕厂的另一个主人怎么办?
那太可怕了。
不止赵老师会疯,喻沐绝对会坐车到这个小县城把孙捡恩抓走的。
孙捡恩:“你想太多了。”
安璐下意识想接一句你发誓,又觉得现在说为时尚早,改口问起孙捡恩要做的事。
“你找到你妈妈的墓碑了?”
孙捡恩:“没有。”
安璐又问:“那你选什么墓碑?”
孙捡恩:“样式也没选好。”
安璐沉默半天,“你看着闷声不吭的,做事倒是风风火火,好歹找找你生母的家人吧?”
孙捡恩:“她是孤儿。”
她在扬草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怎么找。
安璐:“亲戚呢?”
孙捡恩:“也不清楚。”
安璐也发现孙捡恩能依靠的只有崔蔓介绍的石雕师傅。
孙捡恩虽然在学校爱答不理人,直觉还是准的,以前老师抽测她也很灵验。
从玄学的角度,安璐相信她的判断。
“算了,你不是全权委托给卢师傅吗?她是本地人,让她找找。”
卢椋中途喝水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孙捡恩还在里面坐着。
看得出她的仪态都是练过的,不像卢椋没个正行。
也不知道她在和谁打电话,好像放松许多。
总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吧,卢椋拿起手机从微信里找了个人,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