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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捡恩看脸像喝露水长大的,卢椋又有些发愁,“房子的事你别听我奶奶瞎说,我再给你找找。”

室内就剩她和孙捡恩,还有一只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海参猫。

卢椋的语气认真了很多,“你就住两个月,和我住没必要。”

孙捡恩抓住她言语的漏洞,问:“那住多久合适?”

她看自己进工厂所有人都默认了卢椋的性取向,一向冷淡的脸也露出几分明晃晃的好奇,“卢师傅你有很多前女友吗?”

这又是什么猜测?

卢椋喝了两口粥,“没有,一个都没有。”

如果说昨天的孙捡恩给卢椋一种壁画飞天的神秘感,今天的孙捡恩未免太落地了。

卢椋问:“我们不应该谈一谈正事吗?你怎么好奇起我的私人感情了?”

孙捡恩没有迂回,她和卢椋对视,“我没见过,好奇。”

“你们,和我的妈妈们。”

你们更像群体。

她的妈妈们,是卢椋搜索名字跳出来连新闻都写满遗憾的两个人。

昨晚太匆匆,刚才还有老人家周旋,现在的对视才令孙捡恩看清卢椋的眼睛。

她的眸色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深,哪怕卢椋的气质并不深沉,眼神却像无穷的深井。

孙捡恩没见过这么特殊的职业和矛盾气质的女人。

她生命里重要的人都是与她专业相关的。

李栖人是,生母孙飘萍是,同学们也是从小学舞蹈。

大家活到目前的岁数,小一辈子都在为了舞蹈献身。

卢椋笑了:“那你呢?”

孙捡恩是一张显而易见的白纸,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做纯粹的东西。

跳舞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