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芷楚吃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还没有对象呢。”
张舒白想起刚刚在门口女儿脸上的笑还是没死心地追问了一句,“也没有就是、可能有情况的吗?”
文芷楚低头看着面前的碗,纠结了几秒之后还是摇头,“我现在事业上升期,没太想这个。”
张舒白有些失望,但还是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某些程度上她也没什么资格催着女儿去找对象。
文芷楚本来想这次回家能好好地过个年,只是没想到一次采购年货就成功让她沾染了不知道何处侵袭到空气里的病毒。导致了本来该拜年走亲戚的大年初一,文芷楚只能蔫蔫地躺在床上,旁边是端着药和水的张舒白,“来,先喝点儿药。”
文芷楚看着面前的感冒药眼底闪过一丝抗拒,“妈,我觉得我能自愈。”
张舒白明显经验丰富,甚至都不想说什么劝她的话,就把药和水放到床头上,“必须喝,要不然明天你就走不了了。”
文芷楚翻了个身体,继续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抗议,她感觉自己明天完全能撑住。
张舒白一看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记得喝药!”说完后就出去拿了在外卖平台上买的小米准备煮个小米粥。
屋里的文芷楚刚想休息一会儿耳边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喂?”
苏若言听着对面沙哑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来,“你声音怎么了?”
文芷楚捂着脸挺直身子,“……没。”
“瞎说,你是不是难受了?最近的流感好像挺严重的。”
文芷楚见瞒不下去哑着声音开口,“嗯,感觉有点儿感冒,但应该还好。”
苏若言闻言直接站起来,边往外走边继续说,“你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