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那也是她最后一次看见母亲。
萨音看得出严娆对母亲沈宁的感情非常复杂——濡慕夹杂着愤怒和怨恨,或许还有一丝懊悔遗憾。
不过,回归理性的层面,由于分别的时间太长,即便严娆做为死者的亲生女儿,也根本不了解沈宁生前的情况,几乎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
于是,萨音不禁问道:“你为什么今天突然来面馆?”
对于这个问题,严娆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员主动联系了我,他们怀疑我母亲的死亡并非意外。我虽然和母亲的感情一般,但我可以接受她正常死亡,而不是被人害死。所以,我想来面馆找找线索。”
严娆的做法倒是可以理解,谁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亲人不明不白地死去。
萨音继续问道:“你六年前参加你母亲的葬礼了吗?”
严娆愣了一下,“没有。”
当初她母亲去世后,是她父亲先接到的通知。然后父亲问她要不要去参加葬礼,严娆拒绝了。
严娆觉得自己已经被母亲遗忘和抛弃,所以她也没必要去 参加她的葬礼。
“那你知道你母亲的葬礼是由谁主持的吗?”
“不知道,”严娆不明白萨音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很重要吗?”
“没什么,随便问问。”
在严娆走后,萨音他们回警局。
路上,江苑忍不住问道:“音姐,你为什么要问严娆是谁给她母亲举办的葬礼?”
“因为法医出具报告的时间和葬礼的时间在同一天。”
也就是说,法医这边刚给出结论,那边就拉去火化了。
如此快的处理速度,让萨音觉得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