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是在渺渺口袋里发现的松果。可是按理说渺渺不可能去过那个村子,除非……
萨音觉得自己可能是职业病犯了,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那不过是个松果而已,证明不了什么。
伊玛回到自己的位置,小声问贝慕:“你知道萨音怎么了吗?”
“不知道啊,”贝慕不明所以,“刚才看着还挺正常的。”
伊玛嘀咕了一句:“你看她那模样,就跟老婆跟人跑了。”
萨音坐在位置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了晏阳的办公室。
“进来!”
晏阳喊了一声,看到是萨音进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晏队,咱们上次在天山村抓绑架犯的时候,村里有外人来吗?”
“有没有你还能不知道?不是都排查过了吗?”晏阳随口回了一句,然后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萨音回道。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晏阳对萨音道:“一会儿我准备去死者生前经营的餐厅调查,你和我一起。”
萨音颔首,“好。”
最后出发的时候,除了萨音,晏阳还叫上了江苑。
晏阳开车,萨音和江苑坐在后排。
“晏队,我看了法医当年的报告,沈宁的死亡原因写的是‘不明’。‘不明’是什么意思?”
“不明就是身体没有明显的致命伤,也没有中毒或药物过量的痕迹,更查不出疾病,所以只能写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