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坐在副驾,被糟糕的山路颠得晕头转向,“能不能开稳一点!”
“我也想稳啊,但是救人如救火,大小姐你多担待点儿吧。”
苏渺渺知道老黑说的有道理,冷哼一声,也不再抱怨。
见苏渺渺不说话,老黑却开始打趣起来:“以前这种辛苦的活儿你肯定不接的。果然,爱情使人奋进啊!”
苏渺渺瞥他一眼道:“你对这个案子也热心地过了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被绑架的家伙和你有血缘关系吧?”
老黑他们这一脉的兽性有个特点,就是耳后有一撮白毛。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眼,苏渺渺就认了出来。
“真是瞒不过你,”老黑手握着方向盘苦笑一声,解释道:“是我族里的小叔,小时候受过他的照拂。”
苏渺渺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只是不喜欢被牵着鼻子走。既然老黑这么说,她也没继续追问。
车子缓缓开进村子,来到警方驻扎的地方。
看着忙碌的警察们,苏渺渺隔着车窗张望,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傻狗呢?
……
被苏渺渺寻找的萨音此时正陪着那个少年采买物资。
少年名叫舒肯,今年14岁。
他告诉萨音,嫌犯陈亮是他奶奶的表亲,所以他打小就认识。
一个月前,陈亮悄悄回村,找到了舒肯,给了他一些钱,又给了他一个清单。
“亮叔让我把单子上的东西买齐,然后趁晚上没人的时候,送到山上的一个树洞里。剩下的钱,就是我的跑腿费。”
舒肯算了一下,自己一次能赚不少,于是就答应下来。
萨音:“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人在山上住?”
虽然还没到大雪封山的程度,但现在气温零下二十多度,山上只会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