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扶羽忍着疼痛,额头已经出汗了。

叶灵惜窃喜,嘿嘿嘿。

你可是比我们多了一样东西,男人最致命的东西,幸好我不是什么畸形的,没有那个玩意。

“本王没事。”她背过身来,叶灵惜伸出自己的脖子看去,不停的笑。

对于狠人就应该用对付狠人的办法。

“夫君。”叶灵惜还不忘记继续演戏:“你还好吧?”

“无碍。”她说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都紧绷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姬扶羽竟然同意她出去了。

“真的吗?”叶灵惜欣喜地问。

姬扶羽点头:“当然,本王从来都不会骗人。”

“yes!”叶灵惜高兴的欢舞足蹈。

姬扶羽拧眉问道:“yes是何意思?”

“就是好的意思。”

姬扶羽总觉得她上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为什么你会说这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语?”

“呃这是我的家乡话。”

“家乡话?”

“对的。”叶灵惜推着她:“不要问了那么多了,我们赶快出去吧。”

我都要等不及了。

“本王会自己走。”

不,你不会!

“我帮你这样走的比较快。”

姬扶羽半信半疑:“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可这是往反方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