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发圈挺好看的,她很宝贝,我多看一眼都不行呢。”谢灵想着上次想要仔细看看时,谢谢快速把发绳攥在手里的样子,不悦地撇了撇嘴。
纪雪沉默了。
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但越是如此越是显得有问题……
之后,纪雪和谢灵就开始暗中观察谢谢的状态了,也确定了那堆颜色好看的发绳和发卡都被谢谢送了出去。
除此以外,谢谢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成绩也没有任何问题,一直是班级第一,萱萱也一直是班级第二,两人的分数每次都只差个一分两分的,很寻常。
不寻常的是,谢灵和纪雪并没有在钱宝和果果的头上看到类似的发绳和发卡。
观察了差不多有两个月以后,谢灵发现谢谢终于舍得换掉了那个樱桃发圈,又换回了光秃秃的纯黑色发圈。
有次改变,想象力极其丰富的谢灵再也忍不住了,她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抱着一本《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频频侧目,被提着水壶给妈妈的花浇水的谢谢逮了个正着。
谢谢疑惑地放下水壶,坐到谢灵对面,认真地看着谢灵:“妈,你有话要说吗?”
谢灵:“有,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谢谢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书皮,担忧道:“妈,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焦虑,我建议你看一些中年人该看的心理书籍。”
谢灵看着小孩模样、大人语气的谢谢,面色沉了沉:“妈妈今年刚三十出头,是中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