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蓉知道她们姐妹情深,也没说什么,就任由她们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过去劝说,把人半劝半赶的撵走了。
原本还站满了人的走廊随着她们离去瞬间变得宽敞起来。
谢灵知道哥哥嫂嫂和朋友们是担心她的,可还是没办法对她们的担忧给出任何回应。
直到她们走了,谢灵才如释重负地抬起头看向身侧的贺女士。
“别怕,小雪会没事的。”贺女士微微一笑,笑得十分勉强。
谢灵嗯了一声,神色木然地点了点头,好像听见了贺女士的声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的心乱作一团,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包括她自己。
直到纪雪被推出抢救室,送进了病房,谢灵都像个木偶人一样,四肢僵硬地跟在旁侧。
贺蓉站在病房门口背后身子,用力抹了抹眼角,长叹一声,主动打电话给老太太报平安。
老太太一听说没有生命危险,就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人没事,就什么都好说。
挂上电话,贺蓉走进病房坐到了病床斜对面的沙发上。
病床前的谢灵却像听不见也看不见她一样,满眼只有纪雪那张苍白的脸。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谢灵就吃了两个鸡蛋,喝了一肚子的酒。
她的肚子此时又饿又烧,可她却什么都不想吃,连口水都不想喝,只沉默地坐在纪雪的病床前,一下都不愿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