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灵相处这么久,纪雪也知道坦诚是她们之间达成有效沟通的必要条件,所以她也没有多绕弯子:“我知道的,我也没有在纠结她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你明明在厕所里还和我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回去以后就又做出一副和我不熟的样子?”
谢灵瞬间就忆起了自己在包间门打开时状态的改变,当时她还故意挤开了纪雪,走到了她前面……
想起那段让人羞臊的过去,谢灵尴尬地用拳头抵在嘴边,做作地咳嗽了两声。
纪雪看着她的样子,更加穷追不舍:“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作死吧,当时我太想引起你的注意了,也想气一气你,让你不爽、能对我有点除了冷漠以外的情绪……”谢灵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末了干脆自问自答,“应该是因为这个吧?……太久了,记不清了。”
纪雪:“……”好吧,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傻。
虽然谢灵的态度表现得有些消极,但这并不影响纪雪从中感受并收集着她流露出的爱意。
回到宴会厅,主持婚礼的司仪正在为新人宣誓誓词,钱露像是激动得哭了,正在颤着声说愿意,灯光下眼角闪闪发亮,应该是泪吧,但她脸上的笑意不减,想来应该是喜极而泣。
纪雪被氛围感染,也跟着按了一下眼角,脑袋歪靠在谢灵肩头:“等到那天,你也会哭吗?”
“会吧。”谢灵看着泪眼汪汪却只顾得上给汤文文擦眼泪的钱露,笑着补了一句,“能娶到你,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幸福得想要流泪了。”
纪雪知道那是谢灵在故意逗她脸红,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耳朵,她松开谢灵的手,随着暴起地掌声,用力为着台上相拥的两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