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画画的手不能干这种活儿。”谢灵却不允许她的擅自分担,再次加快速度,抢走纪雪手里的气球。
纪雪看了也在忙碌的钱露和宋凡秋一眼,抿了抿嘴,没有和谢灵争。
谢灵黑着脸继续打结,余光瞥到宋凡秋的手指和自己的差不离,脸色又黑了些,她原本想借此机会让钱露改改自己的臭毛病的,抬眼就看到指使她们干活的罪魁祸首正可怜巴巴坐在地上绑气球,刚硬起来的心肠当时就又软了。
这心一软,谢灵的语气也不由得跟着软:“你打电话说让我们来喝暖房酒,我们就空着肚子来了,晚饭你准备没有?用快餐速食什么的打发我们可不行啊。”
钱露正在系飘带,头也不抬:“定了玉海楼的餐,八点准时送到,希望我们在那之前可以忙好。”
谢灵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唔了一声后,手上的动作再次快了起来。
不得不说,布置新房真的很累人,为了报复钱露今晚的虐待,她决定等自己结婚布置房间的时候,也要这么折腾钱露。
四个人,三个alpha一个oga,认真起来效率也是不得了了。
送餐员电话打开的时候,钱露刚好挂上最后一个气球,从梯子上下来。
纪雪留下来把堆满东西的茶几收拾出来,三个alpha下楼取餐。
餐厅里的桌子上摆了喜字,她们谁都没有碰。
四个人懂事地盘腿坐在了茶几前的垫子上,将就着举了倒满了飞天的白酒杯,叮当一碰,洒下数滴,落入摆在茶几中间的扇贝粉丝上。
她们喝的这场暖房酒其实并不正宗,钱家人今晚在别墅开始的那场才是真的暖房酒。
因为钱露和某位亲戚关系一般,不想跟她们耗在一起,就特意申请来布置新房,请朋友在新房里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