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而且从当年的部分报道中可以看出,纪家其实并没有真的接纳了那个搞艺术的媳妇,甚至觉得她很难相处。”
谢灵:“很正常,毕竟本来就对她有意见。”
纪雪笑了:“那是偏见,她们对搞艺术的人有偏见。”
谢灵:“……”
纪雪又说:“不过,现在也是,还是有很多人觉得搞艺术的人很难搞。”
谢灵也笑了:“我觉得,你还行啊。”
纪雪认真道:“我不是搞艺术的,我利益心很重,给的钱少我也不画,珊姐今天说一单给我提到两千,我觉得她很懂我。”
谢灵拍拍纪雪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先说好,我只是听到了这个事情,我不能保证她真的会是你的母亲,所以你得坐好两手准备哦。”
“我明白,你是不想瞒着我,所以才跟我说的。”纪雪表现出了满分式的善解人意,“你放心,我会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的,不管是不是,我都能接受。”
谢灵摸摸她的头,把她朝着自己又按了按:“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谢谢你。”纪雪枕着谢灵的胳膊,面朝着她的锁骨,调皮地伸了一下舌头。
谢灵浑身一麻,反应过来纪雪做了什么之后,坏笑道:“不要跟我客气,因为,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我知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你原则,来吧。”纪雪往后一躺,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谢灵看着纪雪无所畏惧的样子笑了,她抵着枕头往下缩了缩,闷声道:“我还要讨利息的。”
她最爱吃的还是小巧的粉葡萄嘛。
暖白的落地灯照着床上鼓起的被子,一照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