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是怎么了呢?
她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呢?
谢灵就着泪水闷头扒了两口面条,之后就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孩子没了,她也很难过啊,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也不想的啊,为什么非要揪住过去的那点疙瘩过不去呢……
想是这么想,谢灵的心中也从未真的觉得是纪雪不对,因为她深知做错事的是自己。
如果那夜放纵过后,她的离开是逼不得已,那那笔羞辱性极强的转账,可是她自己头昏发出去的吧。
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可是,那个时候她处于易感期,情绪波动非常大,心理活动也很诡异,是明显不正常的。
后来,易感期过去,她彻底清醒之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那时她和纪雪唯一的联系就是那笔转来转去的钱了。
不知道未来会如何的她,不愿意切断最后这一丝说不清也无法说清的误会,所以她硬着头皮死扛了过来。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想要拿钱羞辱她的意思啊,没有的啊。
她的心念如此,却偏偏解释不清。
她该怎么办呢,她又能怎么办呢?
哭了一会儿,她抹了把眼睛抬起头,哑着声音说:“阿姨,麻烦你,再帮我盛一碗汤。”
“好。”阿姨起身,回厨房把砂锅的盖子打开,又添了一碗撇过油花,只有精华的乌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