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不服气,我告诉你谢灵, 我开你酒都都是被你这个大嘴巴气的,我昨晚才跟文文检查完, 知道她怀孕了,我就跟你一个人说过, 刚刚我妈还给我打电话,说她都知道文文怀孕的事了,问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肯定是你说的!”
钱露说完,举着酒瓶开始对嘴吹。
谢灵看得肉疼,这酒可值小二十万呢,就这么对瓶吹了……暴殄天物啊!
就算那事是她说的,也不至于……等等,她没说啊,她就今晚和贺女士聊天时提了一嘴,再说钱露也没说这事不能说啊,没让她保密呀。
钱露看着谢灵的脸色变化,又灌了一大口,恨恨道:“你不要试图狡辩,这其中利害关系,根本就不需要我特别提醒,你那么聪明,你就是故意的。”
细想的话,谢灵的确是能想到的,但当时她满脑子都是纪雪的事,压根就没留神。
谢灵来不及狡辩,钱露叹了一声又说:“算了,你也没跟我计较酒的事,那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本来她能安排这种事情肯定也是安插了眼线的,她真想知道,咱也瞒不住。”
谢灵表示赞同:“你能想开就好。”
“不然呢?”钱露自嘲地笑了笑,“都是命啊!”
谢灵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钱露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看来二场不会有了,咂咂嘴,又灌了自己一口。
谢灵端着酒杯细细品尝,看着钱露借酒消愁的样子,担忧地问道:“你躲我这喝酒,你就不怕文文趁机会干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