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露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难过:“我也不是故意的,这真的是个意外。”
“怎么个意外法?”谢灵不太能想象出来,有措施的意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钱露长叹一声:“就是上次来你家那次,那次的套是让别人买的,被动过手脚了,我也是事后发现的,因为的确没什么异样,后来再想起来还以为我一时上头用力过猛自己搞破了,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没放在心上。”
“再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虽然那时候没有细看吧,但弄破和被故意戳破还是有区别的,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再紧急避孕也来不及了……”
谢灵点点头:“这样听起来,你好像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你发现破了以后,你都不采取别的措施的吗?”
“之前那次是有的,上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只有一点点,真没当回事,呐,谁会做完还跑去洗套子装水确认漏不漏啊!”钱露说完,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滴个没完。
谢灵想起自己都是冲洗的时候摘掉直接扔进垃圾桶里的,理解地拍了拍钱露的肩膀:“姊妹,我很同情你。”
钱露耷拉着嘴角,端起酒杯碰了下谢灵面前一直没动过的酒杯,仰头干了以后,又说:“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文文她都不相信,她就认定了我是故意的。”
“正常,搁我,我也觉得你故意的。”谢灵在钱露的注视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喝得十分敷衍。
钱露点头:“我明白。”
谢灵深表同情,但是没有忽略掉其中有用的信息,追问道:“那你查出来是谁动得手脚了吗?”
“什么?”钱露抬头,明白谢灵指的是什么以后,用力点了点头,“是我妈。”
谢灵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虽然钱家并不着急抱孙子孙女,但因为钱露一直不找对象的事,搞得她们心里非常不踏实,很想让钱露快点结婚成家,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