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露:“行,就先这样,我开车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谢灵挂断电话,把钱露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任萱听完点点头:“成,那待会你帮她带回去吧,我跟凡秋还有二场。”
宋凡秋有些不好意思,谢灵摆摆手示意没什么。
吃过饭,谢灵牵着纪雪拿上汤文文的东西,在佟阳的护送下安全到家。
纪雪今晚没有喝酒,介于她的身体状况,谢灵特意打过招呼,但是好姐枚们又哪能白卖这个人情,于是最后就是谢灵主动顶了纪雪的那份,每次都是喝两杯。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还好,酒意还没上头,这一路上开窗通风,被春天的暖风一吹,酒劲就漫开了。
下车的时候,谢灵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身子也没平时那么正了,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纪雪的身上靠。
搭电梯的这两分钟,纪雪显然有些体力不支,差点就被身子异常沉的谢灵压趴在电梯里。
进家门的时候,纪雪累得浑身冒汗。
谢灵傻乎乎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纪雪,呵呵笑着:“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喘什么呀?”
纪雪摆摆手,表示不想说话,又在阿姨的帮助下,把软乎乎靠在墙上的谢灵拖进卧室里。
阿姨对于醉酒的谢灵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已经做好第二天要换床单被套的准备了,说来,最近的床上用品好像都是一天一换的。
年轻人啊,就是更爱干净。
阿姨笑着回去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