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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扶额:“好吧,我好像喝多了。”

钱露捂脸:“好吧,你喝多了。”

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又过了半晌,谢灵终于苦笑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弯腰把地毯上的被子抱到床上,茫然地坐在床边,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钱露看着谢灵的动作和脑袋上的头发,越看越觉得滑稽,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结果就被谢灵狠剜了一眼。

但是没所谓,她不在乎,所以她装模做样地梗了一下脖子,又嬉皮笑脸地瞪了回去,然后夸张地笑了两声。

因为她觉得,刚才那几句超同步的对话,绝对是她和谢灵友情史册上最默契的对话了。

谢灵就没钱露心大了,听到那欠揍的笑声时,她僵硬地扭了扭脖子,一脸麻木地看着对面的人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钱露:“……”

谢灵胡乱地顺了两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顿了一下,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先前好好迷迷瞪瞪的,不太清醒似的……”

钱露闻言看了眼床头柜上摆的那个和客房一样的电子屏,特意瞄了一下右下角的位置,心里咯噔一声,接着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谢灵瞥向钱露,不悦地拧了拧眉毛:“有什么话就说,别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钱露坏笑了一下,离开身后的墙壁,拉了把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说:“你的易感期刚过去吧?”

谢灵晃了晃脑袋,语气凉凉的:“刚过吗?我还以为昨天就过了呢。”

钱露伸出食指摇了摇,表情夸张道:“nonono,你的易感期一项准时,昨天应该是你的最后一天,不过没什么所谓,反正一般剩下的最后一两天病态会弱化,小情况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