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蓉闻言怔了怔,回头看了女儿一眼,冲她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谢灵还没有发现贺女士的不对劲,只以为她在赞许自己提出的好建议,竟然开始沾沾自喜。
贺蓉的表情冷了冷,心中无奈感慨:看来,易感期的alpha的智商确实不太稳定。
老太太正沉浸在有蛋糕吃的喜悦中,谁也没理,自然也没有发现背后的母女俩正用表情来进行驴头不对马嘴的神交流。
谢灵这个不开窍的也终于在贺女士瞪眼前认怂,主动避开了眼神攻击,坐到了老太太的身边。
但似乎仍然没有理解亲妈给她的暗示,又作死地重复了一遍:“姥姥,说真的,你搬去和我妈住呀,自己住这边不寂寞吗?”
贺蓉终于放弃用眼神暗示,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个咸淡:“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什么叫姥姥自己,那做饭的阿姨,负责家务的阿姨都不是人啊?”
“哎呀,妈,我哪里是这个意思。”谢灵笑着否认,对上贺女士的眼神时怔了一下。
老太太吃了一口蛋糕,满足了地笑着抬头,似乎终于恢复了听觉,放下勺子后拍了拍谢灵的手。
“我呀,不想跟你妈住一起,以前我就没少为她操心,老了老了,难得松快下来,你这小丫头啊,就别替我这个老东西安排了。”
贺蓉像是早就料到老太太会这么说一样,撇了撇嘴:“妈,你看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我说错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性子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都是鸿飞给你惯的,咱们娘俩啊现在这样就很好,隔一段时间见一见,一起吃顿饭,还能坐着好好说会话,干嘛非要往一块凑,待久了又相看两厌,我才不给自己添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