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吃饭时又接到了以前的舍友电话,聊了两句心情更不好了,冲动之下就把桌子下面的啤酒全喝了。
这一醉就忘了提前打抑制剂的事情,生生被热潮烧醒了。
针剂被推到底,纪雪强忍着颤抖的手,尽量快速地把针头拔了出来。
她丢掉针管,瘫软在因为难受而扯乱的奶白色床单上,周身都是失控时释放出来的奶味信息素。
纪雪喘着粗气平躺着,视线末端的天花板上缓缓浮现出谢灵那张冷漠的俏脸,她的眉眼是那样冰冷,可看痴了的她还是失控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伸了伸手。
那张绯红的脸上,欲念呼之欲出。
还未冷静下来的纪雪侧头,看了眼床头柜的方向,上面的手机连着数据线,早已充满了电。
她动作极慢地收回手,侧过身,摸到手机的底部,缓缓拔掉充电线,将那冰冷的电子产品带了回来。
此时此刻,纪雪只想见见谢灵的脸,发疯地想,哪怕那眉眼极尽冷漠,看她的眼神全是厌恶,她也想见一见。
一眼,只一眼就好。
因为,
这充满罪恶的黑暗中,
只有你的脸能让我得到救赎。
“谢灵……”
窄小的单人床随着纪雪的动作发出吱嘎的声响,她的声音微弱而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