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蓉闻言止住话头,无奈地看着越说越离谱的亲妈,重新坐了回去。
谢灵以为贺女士已经消气了,便扶着老人家也坐了回去。
不料贺蓉却越想越生气,连瞪了谢灵两眼,半晌才低头安抚老太太:“妈,大过年的你又说胡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还要看着你外孙女成家立业,给你生重孙呢,可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
“是呀是呀,姥姥你还要看我做姥姥呢。”谢灵接收到富婆妈妈的白眼后,连忙拉着老太太的手厚着脸皮哄着。
厨房的红烧排骨飘出阵阵香气,谢灵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连声认错后借口撤离客厅,进厨房去查看过锅里的排骨,用木铲搅动了好一阵才重新盖上锅盖。
排骨的香气在锅盖的遮盖下比刚才淡了许多,反倒是厨房外散出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说是香水,又不太像,有点像某种花的香气,谢灵吸了吸鼻子,总感觉在哪里闻过,熟悉得很,偏偏又闻不清楚。
她站在厨房门口吸了吸鼻子,香气更清晰了,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好像越走香味越清楚,直到她站在客厅和餐厅的交接处,看到贺蓉女士正在一下一下地按着自己的脖颈,抬起手时还能看到颈间那张已经起边的透明抑制贴。
咔嚓一声,仿佛有闪电划过。
谢灵僵在原地,她怎么给忘了,那香气是贺蓉的信息素!栀子花的味道!
所以刚刚,她那无心的一句话,已经把贺蓉气到了这种程度吗?
谢灵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些愧疚,虽说贺蓉并不是她的亲妈,但当初建立这个人设的时候参照的是她的亲小姨,面貌不同,性子却是相似的。
想到这里,她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备用的卡通抑制贴,沉默地走了过去。勉强算是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歉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