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音点点头,就着蓝艺卿刚吃剩的食物,也不嫌弃,几口吃完,又去锅里盛,刚吃了没几口,就听到屋内呜哩哇啦的声音。

东音回了几句呜哩哇啦,蓝艺卿听不懂,却知道这是东音在与当地人交流。

东音背上自己的行囊,过来端了一杯水放到蓝艺卿手边:“你渴了喝。”

蓝艺卿见她套上袍子心里才放下点心。

她在这边拍了好几年的野生动物,对这个部落并不陌生,但是当地一直很嫌弃女性,据说以前还有吃人肉的习俗,这几年通过文明感化才放弃,也不知道东音是怎么跟这些人相处的。

蓝艺卿试探地动了动腿,叹口气,她闭上眼,心想沈矜什么时候到。

出事了蓝艺卿不是没想过给协会打电话,但思来想去脑海中还是沈矜靠谱点,协会运作起来人到这边她可能都要挂了。

艰难地坐起来,蓝艺卿喝了点水,看向简陋的屋子。

屋子很小,一目了然,但却被主人收拾得很干净,刚还未吃完的碗筷放在木桌上,旁边是一堆火,用来烧水或者煮食物,火苗刚熄灭,屋子里还有些热气。

蓝艺卿看到自己的相机,她努力伸手去够,这次受伤就是为了拍棕熊,蓝艺卿想确认自己这次有没有拍到珍贵的画面。

拿到相机蓝艺卿露出笑脸,她按开相机,皱眉看着,终于翻到一张满意的才点点头,看了很久相机快没电了她才放下,却发现东音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