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对此倒是没有想法,只是给操盘手提了奖金,犹豫了之后才去见关老。

关老住院后,沈矜怕他受刺激,一直没去看他,让他身边的人也小心伺候,不要轻易提起与外界相关的事情,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她结婚的事情还是有人传到了关建民的耳朵中。

沈矜刚去,关建民就板起脸拿出了一张合同对她说道:“你与外人合起伙想骗沈氏的股票我没管,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她是为救我女儿死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主意到沈拓头上!他失踪了那么久!你有关注过他的消息吗?你不仅没有!还有心情结婚!还是跟他的女人!”

“你结婚不敢向外透露出一丝风声是怕我知道吗?沈矜,我错看你了!你以为你得到了你父母设立的那百分之五股票就能霸占沈氏吗?我告诉你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这沈氏就是沈拓的!你永远只是一个外人!你不姓沈!姓叶!”

沈矜没有生气。

她知道自己不是沈家人,关建民防着她也正常。

沈矜低声道:“事情不是您想得那样。”

“不是我想得那样,又是怎样?你现在大了,心也野了!”

沈矜沉默。

关建民冷哼一声,才板住脸说道:“你要真有心,就把桌上的那份合同签了。”

沈矜拿起合同翻看,心中叹气。

合同上说让她自愿放弃关月华与沈兴腾赠予她那百分之五的股票。

沈矜放下合同,关建民从鼻孔里出气。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嘴上说得好听!事情是一件都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