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为什么那么喜欢谢畔?男人都是一个样。」

「沈矜今天做错了事,被我罚了,许安是不是忘了她。」

「谢畔那家伙来搅什么局,他说要给沈矜补课,我可以去见见许安吗?」

「许安瘦了好多,谢菁也长大了,她跟我生疏了许多,但坐在一起说话,她似乎又回来了。」

「许安……」

「许安……」

接下来写过的话都被涂黑了,沈矜又翻了几页,只看到一行潦草的笔记。

「许安知道了,她不想见我。」

日记到这里暂停,沈矜往后看,被撕掉了几页,夹在最后一页是一张烧了一半的信。

沈矜仔细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合上日记本心里久久未能平静。

原来是这样。

那封烧了一半的信,是关月华写给亡人许安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烧了一半,又捡了回来,夹在了日记中。

沈矜垂眼,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完全告知谢菁,谢畔和许安的死是与沈家有关,可以说他们的死亡间接有沈家的原因,但又不完全是。

关月华也是真心喜欢许安,不想看她受苦,许安原本来求关月华施加援手,最后又放弃了,只不过兜兜转转,谢家的那份产业还是被沈家吞并,到底是关月华不忍心看许安曾经设计过的作品流落在外。

谢家服装厂不止有谢畔的心血,也有许安的,她最是爱穿,也最懂穿,自然有设计衣服的欲望,只是人心易变,到底回不到从前啊。

医院里谢菁给谢婉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