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沈矜让司机开快点,她紧握住手机,上午的那些旖旎都散了,想到谢畔和许安的惨死,心神不宁,难道谢菁这是要拿沈拓祭刀吗?沈矜不希望谢菁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因为这对她和谢菁都不好。

司机许叔在快超速的时速中踩下油门,很快就到了家,沈矜下车,谢菁的行李箱摆在客厅,她被拦在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的发财树发呆。

她神情忧郁,坐在沙发上宛如约翰内斯·维米尔创作出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眼神看起来沉默且孤独,宁静中又流露出一丝含蓄伤感。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谢菁回眸,她身上恬淡从容,十分温和。

“还是让你撞见了。”谢菁起身,沈矜紧步向她走来,“你要离开?”

谢菁点头,她目光平静:“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待得时间也太长了,打扰了你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沈矜拳头握紧,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咬牙问:“你知道沈拓消失了吗?他可能被人绑架了!这是在犯罪!”

谢菁表情怔住,渐渐变得冷淡,她垂下眼睛道:“你觉得这事是我做得。”

“我在国内无依无靠,怎么绑架他?再说绑架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他真的被人绑架了,为什么对方不来勒索你?再说沈家这么大,他一个大男人被人绑走,难道就不会发出一点动静吗?”

沈矜狐疑地看着谢菁,想不通如果真得是她,她怎么还能这样冷静,突然握在手里的手机响起,沈矜下意识查看,发现是一封邮件。

知道她邮箱号的都是公司里的人,沈矜觉得应该是公事,她关掉手机,正想找谢菁说话,手机又响起,进来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