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矜自然不会打无把握之仗,随车同行还有两个保镖,从后面的车下来。

沈矜打开车门,冷风灌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偏头对谢菁说道:“你在车上等着。”

谢菁和司机坐在车上,看沈矜进了绝命酒吧。

绝命酒吧是实名制会员,门口保安刚要查验沈矜的会员就被保镖扭了,沈矜一身煞气进了酒吧。

音乐声混乱,说是私人会所,实际上就是比普通酒吧玩得更乱些,台上的脱衣舞娘三点全露,到处飞吻,台下是群魔乱舞。

沈矜厌恶得皱眉,她目光左漂右移,又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定位红点,目光终于落在了实处。

“老板。”保镖跟了进来,沈矜冲那边点点头,保镖开路,沈矜跟在后面走了过去,路上没人能近她的身,被保镖冲撞刚要骂街的小年轻,仅一个眼神,就被定在原地不敢回嘴。

沈矜越走越近,看到自己废物儿子被人架起来打得鼻青脸肿,身前的沙发上坐了一个艳丽的少女,周边的人似乎都不敢惹她,空出了一个圈,各玩各的。

少女化着夸张的妆容,套着皮衣小短裙,画了黑色烟熏妆的上眼皮轻挑,翘着二郎腿在空中晃悠,语气轻蔑道:“就是你小子不老实是吧?十八是我包了的舞娘,没点实力你也敢跟我争?也不打听打听小娘我混那条道上的!”

两边高大的保镖架起一滩烂泥的沈拓,沈拓嘴里嚣张道:“我是沈家人!你快放了我!等我的人来!小心有你受得!”

“沈家?”少女不屑道:“我只听过沈氏荆棘花沈老板,你又是哪冒出来的?要是沈老板在,我还能给她一个面子,你个小白脸就算了吧。”

少女挥挥手,眼见两个保镖要把沈拓拉出去处理,沈拓急了,两条腿乱蹬,却挣脱不开保镖的钳制。

“等等!我没说慌!我真是沈家人!我妈就是沈矜!你快放开我!”

出尽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