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吧。

沈矜抬起手触摸到自己的嘴角,听到门响,笑容又吝啬地收了回去。

沈拓打开门,接触到沈矜凉凉的目光。

他条件反射性的脖子一缩。

每次沈矜这样看他,他都会被揍一顿,还不能还手。

因为沈矜会带着两个高大的保镖按住他,再狠狠地抽他的脸。

可现在只有沈矜一个人。

沈拓鼓足勇气,抓住谢菁的手腕,把人带了进去,然后站在门口大声向沈矜宣告:

“妈,这是谢菁!我喜欢她,我要跟她结婚!”

沈矜嗤笑一声:“好呀。”

她手不受控制地拿向桌子上扔得烟盒。

打火机跟烟盒放在一起。

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沈矜右手勾起颊边散落的长发,啪嗒一声,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今天吸得实在是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沈矜告诫自己。

她左手随意地把打火机扔向桌面,造型别致的打火机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沈矜右手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没吸,夹在手中淡淡说道:“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从今天起,你的所作所为,要自己负起责任。”

说完,沈矜抖了一下手中的烟灰,按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她紧了紧肩上的披肩,身姿袅娜地穿过呆若木鸡的沈拓。

沈拓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倒是谢菁,感兴趣地看着沈矜的身影。

这母子俩性格倒是不一样。

相比沈矜,沈拓真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