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向顾年求饶,闹着要回家,还不停地说着胡话,说自己缺水太多,像一条沙漠里的鱼,就快要死掉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季繁把顾年的肩头和手腕咬的全是鲜红的牙印,还渗出了鲜血。
顾年从身后抱着她,嘴唇贴在季繁的后颈,不断地亲吻安抚,却遭到了对方的凶狠肘击,肋骨差点被撞断了。
季繁能下床以后,摸到手机迅速买了高铁票,趁着顾年去学校上课,捂着腰趁机逃回了b市。
第二天夜里,季繁和冷梅吃了很久的自助餐才回来。
她还喝了点酒,天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但是季繁身上却一点都不冷。
她在小区门口捡到了快被淋成雪人的顾年。
顾年蜷缩着身体坐在门口,她没有门禁卡进不去,就倔强执拗地坐在那里等。
季繁又气又心疼,恨不得狠狠给她来上一脚,把她踹个半身不遂,看她还怎么有力气作践自己。
别跟她说什么十八岁青春期,为了爱情死去活t来轰轰烈烈,真是脑子有病。
顾年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季繁,冻得几乎要没知觉了。
“姐姐。”
“……”
季繁觉得自己上辈子估计是欠她的,否则这辈子怎么处处都在这个人身上吃亏。
她朝着顾年伸出一只手。
和上次那个顾年离家出走的漆黑冷雨夜一样,季繁把她带回了家。
马上就到了年底,刘艳芬和季国平从瑞士回来了,一大家子都住在b市的别墅里。
“我的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