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亲了亲季裴的额头,轻声安慰说:“睡吧,别想那么多了,我陪你好好睡一觉。”
下午起床,季裴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想跑到外面跟狗狗打雪仗,刚出门就被江羡寒给拦住了。
“你出去干什么?外面那么冷,小心着凉。”
季裴戴上手套,说:“外面的雪停了,我想出去玩一会儿,和蛋黄派打雪仗。”
“现在不要去,外面太冷了。”
江羡寒摘掉季裴的手套和围巾,把门关上不让她在外面乱跑。
“生理期是女人很脆弱的一个阶段,你不要不把它当回事儿,肚子很容易会痛。”
江羡寒看着眼巴巴往外看的季裴,笑着说:“这场雪估计至少要下一个星期才会停,你再坚持一会儿,以后又不是没有玩的机会了。”
季裴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抱着狗。
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在家t里不想穿着,只穿了一双袜子踩在地毯上。
家里的地暖和壁暖全天都在开着,季裴一点都不冷,反而热得想穿短袖。
她已经两天没出过门了,昨天还看新闻说,外面雪天路滑,出了好几场交通事故。
季裴坐在地上打游戏,身边的两只狗狗热得四肢朝天,在地毯上打滚,吐着舌头昏昏欲睡。
季裴玩到一群恐怖的女护士出场,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摇杆给扔出去。
她随机逮到一只刚吃完饭翻肚皮的煤球,抱在怀里不让它跑。
一边操作着逃跑路线,一边跟煤球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