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摸着自己被揉乱的上衣领口,深吸一口气,接了一捧冰冷的凉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搞什么啊!
才十八岁!
她十八岁的时候还在求着她姐姐要零花钱,问冬天能不能吃冰淇淋。
但是这个混蛋她竟然!
现在的小孩太可怕了!
季裴见季繁一直不回消息,按理来说今天是周末,不应该啊。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铃声快响完的时候,那边才接通。
“姐姐?有什么事吗?”
季裴一上来就听出季繁的声音不对劲,沙哑得很。
“你生病了吗?嗓子怎么这么哑?”
“是啊,我昨天晚上冻着了,有点发烧,姐姐你给我发的消息我忘看了。”
季繁看着手机里季裴发来的消息,说要让她给自己弄一个小牛犊当宠物,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牛犊?真想把她打成牛犊。
但是这话季繁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说出口。
挂掉电话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了。
季繁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放了一首劲歌dj,边唱边跳,差点扭到脚。
幸好楼层隔音强,否则她一定会被邻居狠狠投诉的。
季繁累得浑身都是汗,洗完澡出来后,坐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大床上有两只枕头,左边这只是顾年的,右边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