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一边剥壳一边追着悬疑探案电视剧,半分眼神都不给江羡寒。
过了几分钟,手边的小瓷碗里放了平平的一碗虾仁。
季裴用勺子盛出一勺酱汁,均匀地淋在上面,当着江羡寒的面几口就吃完了。
“……”
江羡寒瞬间石化当场,她以为这是季裴给她剥的。
落在触控板上的手指渐渐使力,她装作一脸云淡风轻地盯着电脑屏幕,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季裴马上开始剥第二碗,江羡寒以为这一碗是她的。
然后她又看见季裴一口小半碗虾仁,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已经渐渐麻木。
季裴剥第三碗虾的时候,江羡寒合上电脑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客厅。
她进了书房的门,季裴听到关门声响起后,看着江羡寒书房的位置,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江羡寒站在书房里生闷气,她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突然变得敏感起来,可是她才三十岁,也不可能是更年期啊。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江羡寒眼神一亮,几步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但是却迟疑了一下。
季裴端着一碟子蘸料,还有一大碗剥好的虾仁站在门口,也不见人开门,直接就拧开门把手,端着盘子进去了。
江羡寒在书桌前正襟危坐,手里还拿着一本叫做《双城记》的名著。
季裴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真的还以为江羡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是当季裴走近一看,对江羡寒的滤镜瞬间碎了一地。
不过,自从和江羡寒在一起之后,她对这个人的滤镜早就不知道碎过多少次了。
如果江羡寒手里这本书没有拿倒的话,季裴还是可以骗骗自己的。
江羡寒慢慢放下书本,转头看着季裴,一脸镇定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