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被压得颈椎都要犯了,她把背上这只雪媚娘抱下来,指着它的鼻子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那么多。”
江羡寒抚摸着怀里煤球乌黑油亮的柔软皮毛,笑着说:“它俩其实吃得也不多,易胖体质而已。”
季裴想了想,这几年除了它们两个偷吃东西以外,自己每次喂食都是严格把控好克数的。
她捏了捏雪媚娘肉嘟嘟粉嫩嫩的爪垫,心说看来真的是易胖体质。
煤球有点地包天,哪怕是不张嘴,下面两只尖牙也会露出来,丑萌丑萌的,可爱得很。
它每次抬起头看人的时候,江羡寒总会情不自禁地把头扭过去偷笑。
万物皆有灵,她害怕自己的偷笑被煤球给看见,这样一人一猫之间的关系就不好维持了。
“喵——”
煤球抬头冲着江羡寒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她没忍住死死抿着嘴角,指尖轻轻地挠着这只黑猫的下巴。
季裴吃力地抱起雪媚娘,笑着问了:“老婆,你怎么把咱家孩子都接过来了啊?”
江羡寒弯了弯唇角,说:“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多玩几天么?我怕你闷得慌,也担心它们见不到你难受,就让闵春把它们带了过来。”
外面传来一阵响声,季裴往门口一看,一只威风凛凛的冷酷杜宾就站在那里。
两只狗都嗅到了陌生狗的味道,妞妞平日里训练有素,性格温和,季裴一点都不担心。
但是……
她没忍住看了一眼吐着舌头,笑得傻乎乎的蛋黄派,蹲在它身后抱着它。
“看见了吗?这是你的新朋友,叫妞妞。”
季裴转过头,有些担心地看着江羡寒,说:“我怎么觉得它们之间的气氛有点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