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忍不住问:“结果怎么样?”
“老太太还不想赔付医药费,不过谁让我们几个是学法律的呢,我们几个狠狠地怼了她一顿,有理有据的,她一害怕就跟我们道歉了。”
季裴朝着她们竖起一个大拇指,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部爽文。
回家的路上,季裴跟江羡寒闲聊。
“我最怕这种老太太了,尤其是烫了头发,怀里还抱着一只泰迪犬的。”
季裴回想到以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说:“之前蛋黄刚来家里没多久,我带它出去玩,小区里碰到了这样一个老太太。”
季裴越想越生气,继续说:“那个老太太的狗上来就冲着蛋黄咬,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我的鼻子骂,说蛋黄吓到她的狗了。”
江羡寒转过头,看着一脸怨气的季裴,终于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热心肠了。
原来她也曾经被这种老太太深深地伤害过。
江羡寒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季裴的大腿上,发觉季裴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算了算大概的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季裴在车上做过了。
季裴一转头就看见江羡寒用一种饶有深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一脸警惕地说:“别乱来啊,我在开车呢。”
江羡寒一脸真诚地问:“不开车的时候就可以吗?”
季裴:“……”
她深吸一口气:“不开车的时候也不可以哦。”
江羡寒咬着下嘴唇,眼神哀怨:“那什么时候可以啊?总不能让我一直吃素吧。”
季裴真的就纳了闷了:“我们昨天凌晨做了好几次,才一天你就忍不住了?”
江羡寒理所应当地说:“是啊,忍不住了,昨天夜里我就忍不住了,你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睡在我身边,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