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闵春看来, 她手里的药包倒像是一包烫手山芋。
“江总, 夫人, 你们出来了。”
季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偷看一眼江羡寒, 点点头:“嗯……嗯?”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闵春,问:“你叫我什么?”
闵春一脸茫然地说:“夫人呐。”
季裴看了一眼江羡寒,一转头就钻进了车里,把门从里面给关上了。
闵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江总,夫人这是怎么了?”
江羡寒看着渐渐摇上去的车窗,笑着说:“没事, 她很喜欢这个称呼。”
一路上,车内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闵春时不时地侧耳偷听后座的动静,按照往常的习惯来说,这两个人一定是丝毫不避讳地说一些“房中秘事”, 当着她和司机的面打情骂俏。
但是今天两个人却换了两副不一样的面孔,似乎变得沉稳了一些。
从上车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闵春通过内后视镜观察了她们一会儿,冷不防对上江羡寒那道冰冷目光,然后仓皇心虚地把头扭了过去。
“咳咳——”
季裴突然咳嗽了一声,江羡寒闻声瞬间动作起来,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季裴的后背。
“怎么咳嗽了?”
季裴张了张嘴,本想说没事,只是被口水给呛到了。
她又想起离开医馆前,姨奶奶偷偷跟她说的那番话,让她和江羡寒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