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季繁的脸,下一秒就挨到了对方的训斥。
“大冷天的还骑电瓶车,你又不上课,正好去考个驾照,免得挨冻。”
顾年被围巾蒙住嘴巴,单手骑车,把围巾往下拉了拉。
“姐姐,考驾照难吗?”
季繁想起自己挂了六次的科目三,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一点都不难,是个人都能考过去。”
顾年眼睛弯了弯,说:“我听人家说还挺难考的,姐姐你是一遍过吗?”
“那当然!”
季繁有些心虚地往别的地方瞥了一眼,对上了后视镜里顾年有神的眼睛。
更心虚了。
“好好开你的车!别瞎看!”
季裴原本打算在新西兰玩一天再回去,但是江羡寒当天晚上就让闵春订了回去的机票。
她还没开始陪江羡寒看风景,吃当地特色美食,好好享受悠闲的婚后生活呢,就听到她说要回去处理点事情。
“学校要上课吗?你昨天还跟我说,校长给你批了两个月的婚假,我们刚领证你就不要我了是吧?”
季裴嗓音哀怨,听得江羡寒心头一颤,根本舍不得和对方分开。
她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勾着江羡寒的脖子,看着对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落下一串串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满意地又亲了一下。
感受到季裴用牙齿在咬自己,江羡寒的肩头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