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想了一下,也是,江羡寒怎么可能那样虐待她。
但是那个梦做的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季裴总觉得会变成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季裴还是觉得不大妥当:“不玩。”
“玩玩嘛。”
江羡寒嗓音软软的,还带着点沙哑的味道,听得季裴耳朵痒痒的,耳根子又软了下来。
她红着脸,坚定道:“不玩。”
“玩玩嘛。”
季裴:“……”
她被江羡寒缠得实在不行了,心中坚硬的盾牌开始软化。
“那……那等我身体好了再玩,我怕你把我玩散架了。”
听到季裴说了这句话,江羡寒弯了弯唇角,眸子里亮晶晶的。
“好,那我们现在继续开始做康复训练吧。”
季裴:“……”
啊啊啊啊她现在听见“康复训练”四个字,就想挖个狗洞把头埋进去藏起来。
江羡寒这个混蛋!
今天的生日江羡寒非常满意。
她活了三十年,人生中从来没经历过这样舒爽的体验。
思想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夹击,结束后竟然让她尝到了疲惫的滋味。
季裴的体力不如她,弄到最后的时候,差一点跪在地上。
江羡寒仿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充沛到吓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