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想起之前老一辈说过的话,说谎会天打雷劈。
她四十五度抬头,看了一下外面的窗户,心说,如果真的会天打雷劈的话, 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一缕青烟了。
“都厉害。”
江羡寒的手捏着季裴的下巴, 偏过头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
“裴宝真棒。”
江羡寒自认为给满了情绪价值, 心想, 这下季小狗总该老老实实放心睡觉了吧。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们睡觉吧。”
季裴现在还比较亢奋,原本听了江羡寒的夸奖之后,还想着再来一次呢。
两人相拥而眠,江羡寒抱着季裴,对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还放在里面。
江羡寒笑了笑, 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把小狗给惯坏了。
第二天早上,江羡寒睡到自然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边上一捞,却捞了一把空气。
江羡寒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眼皮突然一凉, 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猛地睁开眼睛,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雕刻着简约花纹的铂金戒指,在房间内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这枚戒指,不知道是季裴什么时候给她戴上去的。
江羡寒的身体瞬间就麻了,她呆滞地盯着这枚戒指看了很久,过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掌心贴在心口处。
她慢慢地把手移到嘴边,柔软的嘴唇缓缓贴在这枚戒指上,虔诚地亲吻着。
江羡寒笑了笑,眼睛红红的,咬着下嘴唇,喉咙酸涩,发出来的笑声都有些哽咽。
这个傻瓜,昨天夜里还口口声声说,要给自己制造一个惊喜,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