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以为她还在伤心,就学着江羡寒抚慰她的手法,一只手轻轻搭在对方的后颈,手法生涩地捏了捏。
“我都叫你老婆了,你还不放心我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叫一个女人。”
她觉得江羡寒应该是没有安全感,所以就尽可能竭尽全力地安慰对方,让这个女人觉得她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江羡寒……江羡寒……”
季裴的手又捏了捏江羡寒的耳垂,见她低着头也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话她生气了。
下一秒,江羡寒猛地抬起头,狠狠堵住了季裴的嘴唇。
但是她找的角度似乎不大对,季裴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她的嘴唇在一瞬间被撞得发麻。
“唔……”
季裴这是第二次被江羡寒夺取呼吸,她屏住呼吸,在即将缺氧眼前一黑的时候,被对方咬了一下舌尖。
“怎么又不会亲了?我之前教你的,用鼻子呼吸。”
江羡寒看着季裴大口大口喘气的脆弱模样,舌尖微微探出,舔舐着被对方不小心咬破的唇角。
“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嗯?”
江羡寒鼻音浓重,吮吸着季裴的嘴唇,然后是她的下巴和脖颈。
“江羡寒……”
江羡寒的手在季裴的腰上掐了一下,一道甜。腻。腻的嗓音从季裴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嘴唇落在季裴微微凸起的喉结上,用唇舌去逗。弄触碰着。
“江羡寒,你别亲那里,痒。”
她没办法大幅度地扭动脖子,只能尽量把头往后仰,试图躲开江羡寒的唇舌。
但季裴不知道的是,她这样做,只会把自己修长白皙的脆弱喉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羡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