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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已t经烫得不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游刃有余说出这种话来的。

“但是现在不行,你不能做剧烈运动,我就算脑子再荤,我也不会让你再次受伤的。”

江羡寒亲了亲季裴的鼻尖,眸子里流露出满意和欣慰。

“你说得对,爱是克制,我如果管不住自己,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她抱着季裴,躺在床上,和她之间隔了一道手臂宽的距离。

灯光熄灭,季裴还睁着眼,缓缓往江羡寒身边靠了靠。

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季裴在黑暗中摸索到江羡寒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慢慢插。进江羡寒的指缝中。

江羡寒缓缓睁开眼睛,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紧紧地抓住了季裴的手。

第二天早上,季裴是被窗外一阵狗叫声吵醒的。

她条件反射地用左手往身边一摸,却只摸到了冰冰凉凉的床单。

季裴睁开眼睛,天光大亮,而昨天夜里抱着她睡了一宿的江羡寒,早就起床了。

她捏着手边的遥控器,把床摇起来,带动上半身缓缓坐起来。

大脑浑浊不清,季裴打开遥控窗帘,以及那扇落地玻璃窗,让新鲜的空气流动进来。

透过窗户,季裴看见外面凋零一地的红色枫叶,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她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动了动腿,还有手脚,用左臂撑起上半身,忍着胸口疼,坐在了床边。

季裴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慢慢挪动脚步,朝着卧室门的方向走。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刚从地里挖出来,重见天日的清朝老僵尸,骨头都生锈了。

她从来没想到过肋骨断了会那么难受,稍微弯一下腰都像是在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