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寒啊,其实我都知道,裴裴为什么伤得这么重,交警也跟我说了,是她自己解了安全带。”
江羡寒含着一口包子,喉咙哽咽到根本咽不下去,她张了张嘴,呢喃道:“伯母……”
刘艳芬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憔悴,但还是笑了笑。
“我这个当妈的替她感到高兴,她有自己的担当,有需要保护的人,她长大了。”
刘艳芬看着江羡寒,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太合适,就拉着季父的手走了出去。
“羡寒啊,你先慢慢吃,不着急,我跟老季出去转转。”
出了病房门,刘艳芬一脸欣慰地说:“老季,我之前还担心她们两个修不成正果,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季父说:“是啊,咱女儿豁了命护着小江,你说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刘艳芬叹了一口气:“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提了,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得很,刚才听我说话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季父点点头:“不提了不提了。”
骨科病房。
季裴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脸色如同一张白纸。
她的耳朵上还戴着氧气管,身边是滴滴作响的心电监护仪。
谢贞穿着黑色大衣,来到护士站,问护士病房里有没有一个叫季裴的。
护士看了一眼电脑,说:“在68号病房,右手边尽头那一间。”
谢贞的手都在抖,她来到病房门口,站在门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