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芬想了一下,说:“还没有,她上次还跟我说,要和小江挑个黄道吉日去领证,让我给她找个靠谱的先生看看八字。”
“我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她有没有说让你过来当伴娘啊?”
谢贞张了张嘴,吞咽了一下喉咙,说:“原来是这样啊,她还没跟我说过呢。”
刘艳芬t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放松了下来,忍不住问:“小贞,我记得你跟裴裴上大学的时候关系挺好的,阿姨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是……”
谢贞笑了笑,说:“阿姨,您多想了,我跟阿裴只是不经常联系了而已。”
当天夜里,江羡寒就醒了,浑身上下不停地袭来阵阵的刺痛感。
她躺在病床上,摘掉了氧气面罩,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羡寒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季裴满头的鲜血。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光着两只脚踩在地上,还没走几步就觉得两腿发软。
护士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她飞奔过去扶住江羡寒,把人扶在床上坐着。
“不能下床!你是轻微脑震荡!万一摔倒了更严重怎么办?”
江羡寒坐在床上,意识渐渐回笼,她看着过来查房的护士,沙哑着嗓子问:“护士,你知道跟我一起送来的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吗?”
护士想了一下,说:“有一个姓叶的在隔壁病房,现在还没醒,还有一个做完手术好像被转移到icu了。”
江羡寒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护士赶紧拦着她。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