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羡寒说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嗲,还带着股浓浓的绿茶味儿。
季小裴堕落了。
被江羡寒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美色。诱惑分不清东西南北!
越想越恨铁不成钢,叶文竹觉得江羡寒说的话,还有发出来的笑声,就像是电视剧里把纣王迷得神魂颠倒的苏妲己。
季小裴就是那个被迷惑的昏君,江羡寒几句话就把她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叶文竹偷偷听了那么久,发现这两个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季小裴什么时候说起荤话这么厉害了?
江羡寒骚里骚气的,一点都不像是个正经教授,叶文竹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她咬咬牙,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肯定是江羡寒这个坏狐狸把季裴带坏了!
天色已晚,路上车水马龙。
季裴叫的代驾来了,她从江羡寒腿上下来,坐在对方身边,脸色还有些微红。
车子开了一会儿,叶文竹吹了吹风,假装打了个哈欠,装模作样地揉揉眼睛往后看。
“裴裴,我怎么在车上。”
季裴见叶文竹终于“醒了”,说:“你喝多了,我跟江教授一起把你弄回来的。”
叶文竹心虚地点点头:“谢谢,谢谢江教授。”
从酒吧到叶文竹家距离不远,季裴然司机先送她回去。
经过红绿灯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车窗打开通着风,江羡寒捏住了季裴的手,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