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据理力争,解开安全带抓住了季裴的小腿,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吃你和带你去吃帝王蟹,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季裴:“……”
她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江教授,你忘记我妈走之前跟我们说过什么了吗?”
“她说要让我们两个节制,还特意跟我说让我不要欺负你,不要总是干那一档子事!”
季裴气得胸口一阵起起伏伏:“她叮嘱错人了!她该说的不是我,应该是你才对!”
江羡寒理所应当地解开了季裴的腰带,笑着说:“你也是个小流氓。”
“我妈根本就不知道你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季裴抵抗不了,靠在座椅上,被江羡寒面对面地坐在大。腿上。
两人四目相对,季裴生着气,江羡寒依旧还是不肯饶过她,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更兴。奋了。
“裴宝?你生气了?”
季裴把靠椅往后调了一下,半躺着,江羡寒则坐在她的大。腿上。
“江羡寒……”
季裴忍不住说:“你怎么一天天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想着这种事啊?你不是教授吗?你不用做研究吗?”
江羡寒理所应当:“是的,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
季裴:“……”
“你真的不用学习做研究吗?”
江羡寒在季裴大腿上掐了一下,笑着说:“你现在不正是我的研究对象吗?”
江羡寒咬着季裴的嘴唇:“今天暂时让我解解馋。”
季裴:“………………”